2007年10月17日

一、《西方哲學簡史》第196日:讀34分鐘。

二、健康14-v2第一天:成功。

三、

  「『你生之前悠悠千載已逝,未來還會有千年沉寂的期待』。

  韋伯在這裡說的其實是學者該有的心理準備,他必須耐住寂寞,壓住自己,瞭解自己從事的工作其實比自己還大。因為在你之前,早有無數的先人留下了腳印;在你之後,也還會有無數來者踩在你身上。

  這也是對典型的德國式研究大學的最好說明:為什麼你要做研究?這是因想努力超過前輩們的成就,非關個人,而是為了人類知識的累積與進展。為什麼一個學者又非得教學不可?這是因為你希望自己的學生超過自己,非關個人,而是為了人類知識的累積與而進步。

  故此,一個學者應該知他的工作註定會過時,註定會埋沒在那千載的歲月之中。

  要做這種終將過時甚至是追求被人超越的工作,韋伯說你只能依賴熱情。事實上,他認為『無論任何事情,如果不能讓人懷抱熱情去幹,那麼對於人來說,都是不值得做的事情。』

  是故,學術不是一種職業,而是志業,是一種幾乎要有一個人獻身神職時感到的『召喚』方可從事的志業。」

四、

  「最近讀韋伯的演講稿--『學術作為一種志業』,我覺得可以推薦給所有正在努力的研究生們共享。

  在這篇著名的文章當中,他討論在一個因『除魅』而喪失了意義的世界中,學術研究能夠成為新的『神』,讓志在追求知識的人,替自己的生命找到意義,為世界創造價值。

  我感到感動的是韋伯說的,一個比學術作為一生志業的人,不為求名、也不應為求利,而單純地只為一種熱情而執著於眼前的工作。我們不應要求自己成為世界領航員,卻可以在試圖接近知識和真理的過程中,安頓生命,這是一種人生的清明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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